
【北台灣新聞中心】
國民黨提名宜蘭縣長參選人吳宗憲參加記者公會座談會時表示,我一直都很喜歡宜蘭。我不是這裡出生,也從來不會迴避這個議題,但我就是一個很喜歡宜蘭的人。我以前就常常來,這裡有我的好朋友和親戚。現在我來宜蘭這幾年,房子買在這裡,小孩也生在這裡,身分證字號是 G 開頭,連爸媽都搬來住,我們全家都全心要為這塊土地服務,我深愛這個地方。
吳宗憲首先談到舉債,不是不能舉債。像我們臺灣以前的十大建設,還跑去阿拉伯借錢,那樣子的舉債是有益的,因為十大建設後來創造了臺灣更高的收益。這種舉債,你要勇敢地去做。
但是,如果你只是借錢來發給每個縣民 1 萬元,這種事情不要做,因為它的收益不大。每一次我們說發消費券會創造臺灣多少億的收入,其實有沒有達到,我們也不知道。
所以我個人是這樣,基本上我的個性是不想要賣宜蘭縣的土地,我也不想要亂舉債。除非我們今天做的這個東西,是可以為宜蘭的未來帶來更高的經濟效益,這時候我們才要去思考該做或不該做。
吳宗憲又說,這個國家充滿了「騙」這個字。前幾天有立法委員一直在講總預算的事,我們臺灣這些年來,12 月 31 號就可以審完預算的次數其實不多,我們常常拖到 2 月、3 月,甚至 6、7 月,好幾個年度都要到很後面才審完。但臺灣的預算法跟美國不一樣,美國預算法如果沒過,政府會關門,但我們沒有這個問題。
罷免投票完畢後,各機關錢全部都可以用,他們甚至開始大量的出國、大量的在消耗預算。
我國預算法第 54 條規定得非常明確,如果預算沒過,所有東西都可以依照去年的預算數繼續使用。唯一會受影響的是「新興預算」(去年沒有、今年才有的新計畫)。但立法院在 3 月時已經把新興預算直接抽出來三讀通過了,所以也不會受影響。
也就是說,整個國家的運作完全沒有影響。不管去年或今年,你都不會聽到有任何公家機關錢發不出來、費用繳不出來、哪個人的預算沒收到,或是哪一個災害的救濟沒拿到。其實都沒有,你們看到全部都會拿到,因為這是法律規定。
行政院不編列預算,導致國會通過的法律案無法執行,最明顯的例子就是軍人加薪案。我們提醒行政院補齊預算,他們卻拒絕。總預算快三兆,軍人加薪只佔極小部分,行政院寧願不審預算也不願編列,我們才恍然大悟,原來他們是把「不審預算」當作政治攻擊的手段,拿來為罷免添柴火。
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騙局:
- 始作俑者是行政院不依法編列三讀通過的法案,導致職業軍人大量離職,這對國防根本沒有幫助。
- 說立法院不審預算也是騙人的。預算早已送出委員會並進入朝野協商,現在已經在審查中,根本不存在不審這件事。
我們很多國人因不瞭解預算法,受到大量媒體宣傳及部分政治人物的誤導,將「不審預算」的標籤貼在立法院身上。我講的每一句話都有直播與錄影,大家都可以回過頭去驗證。既然行政院堅持不編,在野黨已經退一步開始審查,現在預算案已經送到院會,準備進行最後的表決。
我們現在在國會遇到的狀況就是這樣。在地方上,縣議會三讀通過自治條例,如果縣長告訴你一句:「我不想要做,我認為違憲,我不做。」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,從來沒發生過。世界民主國家沒發生過這種事,過往中華民國也沒發生過這種事,但是都在這兩年內,在我們中華民國發生了。
所以追根究底,問題就是出在行政院不依法編列預算,才會導致後面的僵局。我想這個才是事實的核心問題。
至於宜蘭的建蔽率與容積率限制比全國低,這是當年前縣長以行政命令所做的要求,並非經過議會的地方自治條例。我認為這是一個高度爭議的議題,且議會不分黨派都曾表達過改變的意願,代表民意似乎希望放寬限制。
面對這個問題,我上任後會立刻舉辦多場公聽會,並盡量在 3 到 4 個月內完成,讓各團體與民眾充分說明,將優缺點全面列出,絕不隱瞞。我不認同那種為了推動開放而隱藏風險的政治做法,公聽會結束後,我會將所有意見與改善建議彙整,供大家討論。若經過公聽會與議會意見後,多數認為應該開放,我會勇敢決策;反之,若決議維持限制對宜蘭更有利,我也會守住。
我個人認為,目前的限制嚴重影響了宜蘭老屋的改建,主要考量有三點:
- 改建效益低:改建後受限於容積與建蔽率,可用空間反而變小,且宜蘭不像西部有與建商合建的條件,屋主需自行負擔高額改建費用。
- 公共安全風險:
(a) 抗震係數不足,難以承受地震影響。
(b) 消防設施不足,且部分巷道狹窄,消防車難以進入。
- 無障礙設施缺乏:許多老屋門檻過高,輪椅難以進出,我們是否該給這些長者一個更新居住環境的機會?
此外,排水、停車及公共衛生等問題也與都市老化息息相關。我們需要新的思維,在保留古蹟與特定建物之外,思考如何讓宜蘭人住進具備無障礙設施與現代化設備的房子。現有規定導致宜蘭都市日益老化,甚至出現「都外容積高於都內」的奇怪現象,確實需要改變。
至於要怎麼改、改多少,我會透過公聽會模式來決策。我是一個會面對問題、不逃避的人,畢竟我們是民主國家,必須尊重民意。我在這邊跟各位報告,就是這樣。
他也認為從來不認同宜蘭是「臺北後花園」,這句話貶低了我們,代表你們賺到錢來這裡過日子,而我們的小孩卻沒有工作。我要創造的宜蘭,是要變成「臺灣的瑞士」。瑞士既是自然環境保護最好的國家,也是人均所得最高的國家,這兩者並不衝突,關鍵在於政策思考。
我將來會做的事:
- 法規適度鬆綁:包括您提到的容積建蔽等限制,我會做合理調查後適度鬆綁。
- 引入低汙染、高薪產業:我們要看未來世界的走向,例如半導體與人工智慧產業。這些產業製程很長,我希望能引入其中無汙染的區塊。
宜蘭的土地比新北、臺北便宜很多,這是我們的競爭力。我已經開始與桃園、臺北、新北市長討論,將科學園區與工業區的產業移到宜蘭。以我正與蔣萬安市長談的「矽光子元件測試封裝」為例,這是人工智慧的關鍵技術,後端封裝測試無汙染且需要人力。若能移到宜蘭,預計可創造一萬個工作機會,起薪約 4.6 萬到 5 萬。
這就是我希望帶給宜蘭下一代的工作機會,讓他們願意搬回來。現在宜蘭的問題就是年輕人沒回來,老人家不敢花錢,觀光客平日也不多,導致供應鏈賺不到錢,大家一起窮。
只要把年輕人拉回來,經濟活絡了,各行各業都會好起來。大家有錢了,年輕人想買房,不動產仲介以前一年賣一兩棟,未來可能一年可以賣十棟。這就是我希望帶給宜蘭的未來:一個年輕人多、經濟狀況好的現代化都市。
孤單,我就宜蘭有第三個問題叫孤單。為什麼?因為我在地方上跑,很多人跟我說,他就是兩個老人家在顧家裡,小孩子都必須到外地工作。所以將來我要解決這孤單的問題,我的做法就是這樣:
除了長青食堂跟社區,我一定會把補助往上拉,勸老人家白天都到社區去。那老人家晚上回到家,如果小孩子陪在身邊,孫子在旁邊可以抱,那這個孤單問題就解決。這也牽引到我剛剛說的:當我把產業移到宜蘭來,讓年輕人回到宜蘭就業,他們可以住在爸爸媽媽旁邊,那孤單的問題就解決了。
當年輕人回來之後,最需要解決的是兩大問題:工作薪水收入,以及幫他們帶小孩。所以我把重點放在這兩個地方:
- 讓他們找到好工作。
- 怎麼樣幫他們一起養小孩。
所以接下來我推出好幾個政策,譬如育嬰留停。現在中央補助八成薪,但很多人是月光族,不敢請,所以剩下兩成薪由縣政府來補給他,讓他敢生小孩,因為這等於是有六個月的全薪。
再來,我自己小孩一個五歲、一個才三個月,我最瞭解帶小孩的痛苦,我現在就是正在經歷這個時期。所以將來我推動「一鄉鎮一公託」,而且我會把公託的功能擴大到臨時托育、假日托育,還有夜間托育:
- 臨時托育:很多人臨時有狀況,譬如要陪爸爸去看醫生,小孩沒人顧,這時候臨時托育就很重要。如果年輕人可以把小孩臨時託付兩、三小時,有人幫忙顧,他們會更敢養小孩。
- 假日托育:現在很多人排班都在假日,小孩沒人顧,所以需要假日托育。
- 夜間托育:我在去年 12 月 30 號在羅東,一個下雨天的晚上,看到一個送外送的 Uber 人,他騎摩托車前面放一個兩歲多的小孩,後面夾了一個五、六歲的小孩在送餐。那天晚上很晚、下雨又很冷,我過去問他,他說沒辦法,白天工作收入不夠,必須晚上再接一份工,但家裡沒人幫忙顧小孩,只能帶著孩子一起出來送餐。我聽完心裡很難過,國家要檢討,為什麼我們給的社會福利沒辦法幫助他們解決這困難?所以我要做到夜間托育,協助護士、警察、消防等必須輪夜班,或必須打第二份工的人。
他察覺宜蘭的少子化很嚴重,前年新生兒還有 2,400 多人,去年剩下 1,900 人,今年 1 到 8 月的數字更慘,我不知道會跌到多少,甚至會不會掉到 1,500 以下?這就是我要去改變的東西。所以必須要讓年輕人敢生小孩,讓他們知道我會陪你一起養,因為我現在不做,那我就是個不負責任的政治人物。任內八年或許看不到副作用,但 20 年、30 年後的臺灣會嘗到苦果。
我一直不想講太多政治語言,我一直在思考的是父母官,我該做的就兩大面向:第一,我的縣民要什麼,我去幫他爭取;第二,我的縣民痛苦在哪裡,我幫他把痛苦解決。我所有的政策都環繞這兩個面向,且環環相扣:年輕人返鄉找到工作、在地消費,縣政府的地方稅增加,我也能從中央財劃法拿到更多錢來建設宜蘭。
我一直認為一個政治人物大概看這四個點:學歷、經歷、執行力、操守。我的學歷部分,我有三個碩士,還有我念兩個博士,那現在也是。
我對於財政紀律比誰都更瞭解。從國家的國會預算審查,到我們縣的預算要怎麼使用,我都可以跟你們大家來談,也不怕大家對我拷問。
這是我學歷與專業的部分:
- 法律:我念法律,對法律制度非常熟悉,算是法律專業。
- 工程:對於這個縣所有需要的建設,我也有相關的工程專業。
- 公共衛生:包括這次獨有的事件,以及以後大家的醫療量能要怎麼提升,我腦子裡都有相關的專業知識。
在經歷的部分,臺灣是全世界唯一五權分立的國家,而一般國家都是三權分立。行政權、立法權、司法權這三權,我都實際歷練過:
除了學歷與經歷的完整性,我的執行力也是大家看得見的。我們推動了許多建設,包括縣府的運動處、羅東公保地解編、鐵路高架化,以及推動蘇澳溪分洪道趕快開標等等。
至於操守,大家應該都很清楚我的個性。我認為對於很多事情,我都已經準備好了。
問題在於中央。我們現在看到中央的政策也轉彎了,所以很多時候,我真的希望執政者要以蒼生為念。
所以,當我們把一個政策回歸到政策的本質,而不要再去塗抹意識形態的時候,這才是一個核心的宗旨。目前賴總統的邏輯既然是核二、核三要重啟,我想電力的部分,這個政策走下去,電力上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
再來一個重點是,這些產業並不是憑空突然冒出來的,而是它原本的廠房是在別的地方,今天移到我們宜蘭來。所以對於國家整體的用電負載來說,這並不是突然暴增的用電量,而是本來就存在的電力需求。
本來我們國家就要繼續加強電力的供給,因為用電量一直持續在成長,國家本來就必須這麼做。既然現在中央的政策改變了,我想在用電上面應該不會是大問題。
這個部分,我想跟各位報告一下。
先講第一個東西,我如果上任之後,如果 2028 年國民黨重返執政,我希望 5 年內讓宜蘭全縣的鐵路都能高架化。我一直希望宜蘭的鐵路走向高架化,目前規劃是宜蘭到冬山這一段,但我希望未來頭城、礁溪也要高架化,甚至延伸到蘇澳。當鐵路整個高架化之後,我希望帶來的是捷運化的系統。你們去臺北、新北會發現,不管在地人還是遊客,都非常喜歡搭捷運,因為班次多、無障礙設施完善,且是全新設計的。我們現在去火車站,大家不喜歡搭火車是因為還要看時刻表,但捷運化之後,根本不需要看時刻表,因為班次密集,幾分鐘就有一班。
我希望用區間車的概念來捷運化,而這必須配合高架,才能解決平交道減速的問題。高架化不只解決交通,還能讓城市縫合,公車誤點的問題也會減少。此外,高架化還能解決經濟問題:
- 經貿基地:所有共構站旁邊都應該變成經貿發展基地。看看桃園火車站、桃園高鐵站周邊的百貨公司、Outlet,以及南港車站周邊的展覽館,這些都是成功的例子。
- 地標建築:我主導的話,會讓車站旁邊有地標性建物,讓人看到就想到這個地方,像雪梨歌劇院、東京鐵塔、東方明珠那樣。
- 產業迴流:透過良好的規劃,把企業帶進宜蘭,讓年輕人迴流,經濟自然會起來。
捷運化會帶來人潮,未來甚至可以思考羅東往三星、接太平山的路線。當南北主動脈建立起來,遊客就會來。宜蘭現在的問題是平日沒遊客,導致平日人少、假日人多。透過政策搭配,讓一週七天都有不同族群的人來,平日可以透過政策吸引觀光團,例如:
- 住宿優惠:推動住宿優惠或舉辦在地活動。
- 姐妹市交流:跟有簽姐妹市的國家拜託,讓他們出團時在宜蘭住一晚,用這種模式帶動遊覽車、小吃店等周邊產業,補足平日沒有遊客的缺口。
最後,強力的發展必須配合鬆綁法規。我們宜蘭有很多綁住自己多年的法規,三十年前禁止的項目,現在技術進步,汙染可能已經降到可容許範圍,我們是不是應該開放?三十年前我們為了好山好水,把容積建蔽摳得死死的,但現在年輕人找不到工作,我們必須適度鬆綁:
- 都市內:適度鬆綁,讓產業願意進駐,老屋能夠改建。
- 都市外:繼續保留好山好水,希望農田不要變成房子。我們可以參考其他縣市成功的做法,例如獎勵容積、移轉容積,讓宜蘭既有好的都市發展,也有漂亮的良田美景。
這些規劃,我一直在思考。
關於操守,我對自己要求嚴謹,從檢察官、局長到立委,我一路以來都是這樣,也不會允許我的團隊局處首長幹這種事。
未來十年,宜蘭有許多大型公共建設,預算可能從六千億追加到一兆。我知道很多人盯著這塊肉,但我到宜蘭就是為宜蘭人守住這些。如果預算是六千億,我就要給宜蘭人六千億品質的工程,不允許有人搞鬼,也不允許為了少數人利益變更路線。
我沒有包袱,不是家族或派系推薦出來的,我是經過全民調初選出來的候選人。我沒有接受任何派系的幫忙,所作所為只考量一個點:這件事對宜蘭縣民好不好?對宜蘭好的,我就強力去做;不好的,我就不做。
縣府的財產就是縣民的財產。所有的償債部分,我儘量用我可以獲得的資源去償債,非萬不得已,絕對不去碰縣府的、把縣府財產拿來賣。
我不會敗家啦!我只會希望這個家越來越強大。
我覺得每個人到宜蘭都是先來後到,對於這塊土地而言,我就是把我過往滿滿的學經歷與所學,來這邊奉獻給大家。記得剛開始民調出現時,有人罵我:「你到底多看不起我們宜蘭人?我們宜蘭沒有人才嗎?」
但我請大家換個角度想:當一個受過國家快 30 年專業訓練的人,願意帶著所有能力來這邊建設,這是在愛這個地方。
其實你可以去看世界上大企業的運作,他們不會去找董事長或大股東的兒子,永遠是找外面最有營運能力的人來當專業經理人。難道這叫做看不起股東嗎?各位可以把我想像成一個專業經理人,我來是為了讓宜蘭更好,就像 Google、Facebook 或鴻海、臺積電的專業經理人一樣,讓公司更好、讓股東獲利,我希望讓宜蘭更好,讓每一個縣民獲利,想法是一樣的。
過往我們看到很多臺面上的政治人物,都在不同的縣市服務:
- 陳菊(菊姐)曾經在高雄當市長
- 賴總統是新北人,在臺南服務
- 陳水扁是臺南人,在臺北服務
- 遊錫堃曾經去選過新北市
- 蘇貞昌是屏東人,到臺北縣服務
有太多這樣的例子,證明人才可以讓那個地方更好。我相信一個好的城市,要的是更多人才來讓它更強,而不是去比較「我在這裡住 30 年,你住幾年」。我在地方曾遇到一位 103 歲的耆老,難道他住得比每個人都久,就代表什麼嗎?
我希望用我過往不一樣的思維來解決宜蘭的老問題。老方法永遠解決不了老問題,因為老方法如果能解決,它就不會是老問題了,解決老問題要用新的邏輯。所以從去年到現在,我的 slogan 永遠不變,叫做「宜蘭走新路」。我希望把我這幾十年住過不同城市、鄉下與其他國家的經驗,帶給這個地方。
此外,我的專業是法律,我希望讓這個地方在我的治理之下,不要發生貪贓枉法的事情。我也比較不怕司法攻擊,因為我嚴格要求自己的操守,且非常懂得整個司法程序,不會讓別人拿這個來修理我。

